刚刚出声制止那几个汉子的男人身边,此时围上了几个人,都是刚刚因为笑而被请出队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雁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雁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几声或是垂头丧气或是懊悔不已又或是不甘不平的语气,纷纷不约而同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大雁面无表情,冷声道:“把碗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男人都把碗递了过来,张大雁手中的那一碗牛乳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几口,还有大半碗在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作势要给几个男人的碗里匀一匀,那个猥琐男人揉着肚子插嘴道:“雁哥,不用了,一会儿兄弟几个看哪个没喝完抢过来点儿就行了。我看最后那几个人,被那群人赏了玉米饼子,还是猪油贴的。”说到这儿,猥琐男人舔了舔嘴唇,咽下不自觉分泌的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拍马屁的一番话说出来,却没有得到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张大雁冷冷地看他一眼,道:“你以后再管不住自己的嘴,得罪不该得罪的人,欺负不该欺负的人,就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猥琐男人的脸色变了,再也不敢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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