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之后,看着衣不解带在床边照顾他的廖轻柔,他像一只大猫一样抱住了她。
蹭在她的脖颈间,只说了一句:“我以后,绝不再犯。”
廖轻柔摸了摸他的头发,感受着颈肩的湿润,眼角含泪的笑了,只轻轻柔柔地回道:“好啊!”不见苛责与怨怼。
难道夫君纳妾,她愿意吗?
当然不愿!
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又能如何呢?
她虽读过书,学了不少的知识,并不是那只读《女戒》的女子。但她长在京城,看多了世家的后院。
有那样一个不省事儿的婆母,她能如何?
一顶孝道的帽子压下来,就是夫君气得吐血,不也得认了吗?
她要做的,是用自己的方式,守护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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