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僚甲:“对,就是,你还刑部侍郎呢,怎么知错犯错?前几年那个大贪官,不就是因为自己贪的太多,分给下面的人太少,才被人告发举报的吗?”
同僚乙接着补刀:“呵,这算什么?这还是斯文的。你们忘了辽东地区某个山的大当家,就是太贪婪了,抢来的东西总是自己站着大头独份儿,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底下的兄弟给分尸了吗?”
刑部侍郎:“……”我特么就是抢一食盒的吃食,你们要不要这么血腥,这么暴力?
刑部侍郎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他这些同僚什么好了,好歹也是接受过四书五经教育的人了,还是经过科举入仕的洗礼的,怎么做人的层次这么低呢?
他心里腹诽着,抱着食盒的爪子又紧了紧。
同僚丁开口说话了:“陆大哥,你,你好歹把这食盒也给我们分一点儿啊,不能一个人占一个大食盒啊!我,我,我自从吃了夏兄弟带来的饭食,都吃不下家里老母亲做的饭了。我,我好饿啊,你可怜可怜我吧!”
这个小兄弟才二十多岁,来了刑部三年,一直是个没什么上进心也没什么幺蛾子的小透明。
没想到,一个食盒将他炸了出来。
刑部尚书来到刑部的时候,夏千俞的办公小间就是如此的热闹。
刑部尚书还以为他管理下的兔崽子们都非常有上进心,一心报效朝廷,即使没有大案子的时候,也都一起看卷宗,讨论以往那些年的案例,进行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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