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头山上那群蠢货,都当了土匪了,还讲究那个狗屁仁义。过往商队只让交两成过路费就放行,最后还不是都便宜了我们!哈哈哈。”
“这就叫那个什么来着?当了啥还立啥?”
“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!”
“哎,对对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玉泉山上的土匪哈哈大笑,得意他们的聪明。
篝火熊熊燃烧,吹散了冰雪的寒冷,也映照着他们的各不一样的狰狞。
人群中一个身材高大,长相粗犷的国字脸,有些突兀。别人都笑的时候,只有他无动于衷,只抱着怀里那把刀,偶尔用衣袖擦一擦。
别人都当他是冷漠,只有他眼里时不时闪现的讥讽昭示着他不是。
“三当家的,你怎么还不笑啊?今儿个这么值得庆祝的日子你都不笑。”
“是啊,三当家真是不爱笑,从三当家进了寨子之后,我就没见过他第二个表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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