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的倒是挺美,就是没想到夏侯澈不太按常理出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夏侯澈冷声嘲讽道:“长平侯如今身为当朝太傅,也师堂堂朝廷命官了,怎么张口闭口都是房里那点儿事儿?你的格局能不能大一些?别老是想着裤裆那些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在沾沾自喜的程太傅:“………???”他说的这叫什么话?

        程太傅要气死了,他的话可以这么解读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愤恨道:“太子殿下何必说话如此不客气?微臣不过是忧心国本,操心社稷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不屑插刀:“哼,说的那么大义凛然,不过是想给自己谋利罢了。你敢说,你不是为自己女儿谋位份?这么说吧,你要是不把自己女儿嫁给太子殿下,我就信了你的义正言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太傅:“…….”这两个狗东西,气死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太傅能说这话吗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不能啊!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做这些是为了谁啊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为了自己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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