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还不如明哲保身,在最该出局的时期,痛快出局。
场上六人的赛事如火如荼,在再一次更换诗题的空档,乔芊月道:“楚念柒,我要向你挑战。”
楚念柒挑了挑眉头:“这不是已经在比赛了吗?”
“是,就拿这场比赛来说,打个赌怎么样?若是我赢了,你就要把那张千思琴输给我。”
楚念柒翻了一个白眼:“不怎么样,只说了你赢会得到什么,也没说你输会失去什么啊!”
“哈,我会输给你?”
“所以,难道你是想空手套白狼,连个输的筹码都不说,就想来挑战?我真羡慕你的脸皮,发育的真厚。”
满殿哄笑,年轻人是幸灾乐祸,岁数大的人却有很多是看个乐呵,把这当成小辈之间的吵嘴。
但这些长辈中,绝对不包括乔芊月的亲爹,吏部尚书。
他坐在台下眼睛像猝了毒一样看着楚念柒,这个给他女儿难堪的小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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