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状元郎平时太爱作诗,给她积累不少的佳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大家都似乎故意忽略了状元郎那个煞神属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一个热衷于在刑部办案的小伙子,能有多少诗兴大发的时候呢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不管大家都是什么样的心思,这场赌注是在所难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家人不会做出头鸟,彰显大家气度,把这个机会让给了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下赌注下的挺狠的人家,聚在一起窃窃私语,都想着如何给她出个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一个最不常见的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你没听见,状元郎本就不是一般人,你看他平常行事就是乖张奇特的。他做的诗肯定都是那些别人不常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我们就从常见的诗题入手,没准儿这状元郎不爱见这平常诗题,根本就没准备过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这个说法有些道理,那我们就找个比较常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躲在暗处听了个完整的状元郎夏千俞:“…….”你说谁不是一般人,乖张奇特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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