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现在,也无能为力。
听着儿子的惨叫声,再想想现在的处境,她不禁想到当年小小的孔茗辰离开伯府的时候,回头看向她们的眼神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
莫欺少年穷。
当年稚子年少,无力反击。
如今狼崽长大,便是狠狠还击。
她有些悔了,当年若是不那么心急就好了。
且让那柔嘉县主再活几年又怎么样呢?反正她活着也是痛苦。
延缓这么几年,也许孔茗辰就不会发现,他母亲的死是自己的手笔了。
她当年只是不想当妾,她未婚先孕,想当伯夫人为自己挽尊。
于是,便胆大包天的对皇家县主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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