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——我要坐车,我要坐车,我不要走路了,我好累啊!呜呜呜……”
温绍廉被小儿子的哭声弄的头疼,没好气儿地对庞氏道:“你一个大人,跟孩子计较什么?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。”
庞氏看傻子似的看他一眼,一言没发,直接指挥儿子,赶着牛车走了。
真可笑,就是因为知道现在是什么光景,她才懒得跟他们虚与委蛇。
这要是还在府中,她能随便这样说话?这样做事?
温老夫人再是明理,也看不得儿媳妇天天跟儿子对着干。
不止别人厌烦,就是庞氏自己,天天吵架也烦了。
她早就厌倦了府里的生活,如今遭遇流放,她只觉得身上的枷锁都被卸下,整个人说不出的轻松。
何况,她想起离府之前她跟温老夫人的协议。
只需要熬过这流放的五年,她回去就能和离了。
那是她新生活的希望,是她的向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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