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就这么肯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你忘了当初盟主令是在我们药王谷手里的吗?他当年带着外人来谷里烧杀抢掠,除了药典和药园,未尝没有对盟主令的图谋。后来,我再回去找了很多次,也没有找到师傅说的盟主令。我以前也怀疑,是不是他拿走了。但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拿出来过,却打消了这个念头。但今日,他再次提起。我便肯定,那盟主令,定是在他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万红愤愤不平:“那既然你知道,为啥在山上不揭穿他!这个伪君子,还是那么多心机!他这么会算计,怎么不干脆自宫了直接去宫里当宠妃呢?这手段,这心机,何愁当不了皇后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念柒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澈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仇师叔,您还是放过皇上吧!当今好歹也算个明君,啥深仇大恨,给他送个这么样儿的玩意儿?”楚念柒无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仇万红一想,也是,那个白眼狼不配当皇后,享受荣华富贵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夏侯澈听到这心里话,也不知道该对他母后做出什么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神医解释道:“你当我不想揭穿他啊,但是没有证据的事儿,谁能说的准?我放到大家伙的面上说,根本没有说服力啊。总不能说,凭我的直觉吧!别人还以为我是傻子!算了,这事儿吧,就盯紧他。只要他手里的盟主令露出来,就给他抢了,哪还需要跟人再对打呢?到时候,就是他满身张嘴也说不清!让他也尝尝,哑巴吃黄连的滋味!”

        仇万红乐了:“高啊,不愧是你,老王,还是那么损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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