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口好像不怎么疼了,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觉不对。”
“不疼了?真的假的!”
关枕听到这话一怔,直接从旁边的椅子上蹭的蹿了过来,拉过他胳膊抓着手腕聚精会神的把脉。
片刻松开手,满脸的惊喜。
“老头儿,呸叔父,江沅体内的毒好像开始散了!”
之前脉象不稳,虚软无力,就像一团松软的棉花,再怎么用力往一块挤压,等你松开手了又恢复了。
这次脉象却沉了许多。
好像棉花遇到了水,浅浅的浸湿充实了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
关予平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,太淡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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