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继续切脉,另一手习惯的抚着胡须。
“老夫近日新换的。”
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说,“不过只晚间用,白日你来正好没赶巧。”
“好看。”
江沅不吝赞赏,抬头看着关大夫问道。
“你这是从哪儿找来的?还有吗?”
“......”
关予平被噎了一下,习惯了跟关枕说话,张嘴就呛回去了,“这是汉白玉,又不是石头,哪是说有就有的呀。”
“你这不是有?”
江沅挑了挑眉,冷傲的小表情莫名透着几分无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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