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故意的,揣着明白装糊涂想跟人要东西。”
“这回人来打她脸来了吧,哎呦这要是我,脸都要臊没了,就搁屋里头待着可是不出来。”
“咋地了,咋地了,潘婶儿家啥事啊?”
一个年轻小媳妇儿问,眼亮晶晶的。
“你昨个儿没去看热闹去?”
“没,我昨个儿去县城去了。”小媳妇儿这话落下,旁边的大娘们一脸‘你可是错过了好戏’的遗憾,随即唾沫星子开始横飞。
“啥!盖房子用得都是老大媳妇儿的嫁妆!”
“可不嘛,姓宁那小妖精自个儿说的,潘绣花都没话说,心虚着咧。”
一个中年媳妇儿唾了口唾沫,说得口干舌燥。
“我就说潘婶儿咋这么好脾气,进门都十多年了没开怀,还不说把人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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