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食有晌午剩下的窝窝头,搁笼里再热一下就好了,底下还有一大锅的粥,老大一个勺子搁进去翻动一下,能看见油汪汪的腊肉。
一开锅盖,粥夹杂着肉浓郁的香味儿扑鼻而来。
日子如今儿好了,熬粥也不用可劲儿数着米粒儿仔细盘算,晚饭都是往饱了吃得。
那一大锅粥老稠了,这要是给村里哪家嘴碎的婆子瞧见了,那唾沫星子准儿能喷个三天。
傍晚。
一家人吃完饭,太阳也下山了。
曹小柒拎着筐给地里头忙活的江沅几人送饭,除了窝窝头腊肉粥,还有她新鲜出炉的苞米烙。
热腾腾的,翻开笼布还微微冒着甜味儿咧。
把水灵灵的苞米洗干净了,先不用煮,拿刀横着一切两半,然后再竖着切开。
找个空碗,顺着苞米的生长方向一粒粒儿剥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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