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后的印象,应该是看到薄以琛救了她,还替她擦头发,那一刻她是感激他的,把他当成恩人一样。
结果一觉醒来……她不但生了病,还失了身。
她这才恨他的趁人之危。
加上后来每一次他的强悍……
“至于你会惧怕我们之间的亲密。”薄以琛停顿了一下,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但,还是继续解释道:“第二次你清醒着,哭的很厉害,我有去问过手下,他们给我的答案是……能在床上把女人做哭,那是身为男人的骄傲。”
又轻咳了一声:“所以后来,你无论怎么哭,我只会觉得骄傲。”
白芷:“……”
她真的傻了。
那个外人眼里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薄先生,竟然……竟然是这样的心理?
忍不住地,她小声问了句:“那我也有表现得抗拒,你没发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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