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小鹉怎么会听徐舒雅的话。
直接把后面两句给念了出来。
“床上狗男女,不是我和你。”
念完,小鹉再度不正经的,贱兮兮一笑:“我这还有一首,春晓。”
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蚊子咬。”
“撒点敌敌畏,不知死多少。”
歪风邪气。
这般不入流,不正经的诗词。
气得徐舒雅脸红脖子粗。
一张脸阴沉的可怕,可小鹉不听她的话,所以直接搬出百里如风:“小鹉,你再念这些歪风邪气的诗词,信不信我告诉你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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