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要沉了,都淹到脖子了,不想着上岸,心得要有多大啊?
赖友山呼吸急促了几分,盯着韩松林没有说话。
他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些吗?
怎么可能说,没有想过呢。
可想了,有用吗?
在厂里面,赖友山的确威望挺高,不少的工人,还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。
可厂里面的事情,不是他威望高就能够做主的。
表面上,厂领导尊敬你,可转过身,就将你说的话,当做在放屁。
放个屁,还能闻到臭呢;现在连个臭,都闻不到。
“几年前的时候,我在南边当兵,在枪林弹雨中,想的唯一事情,杀死敌人,让自己和战友活下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