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应谨反复检查了一番,一旁的谢临始终不离开半步,跟块黏皮糖似的,就一直跟着沈千昭。
沈千昭走到哪,他就跟着到哪。
落在应谨眼里,如那假山之下残余的落石。
多余,碍眼。
直到沈千昭再次出屋子,谢临抬脚就要跟上去时,却被应谨开口唤住留下了。
两人一个坐在里头,一个坐在外头,相隔不过两米远。
应谨薄唇微启,凉薄之语溢出唇齿间,“你从前不是说,男子该有男子的样子,成日围着一个姑娘转,难成大器。”
谢临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喝,“那是我从前年少不懂事,不知姑娘家的好。”
水溢入唇齿间,才发觉又是茶水。
他眉头轻蹙,这个应谨魔怔了?
这到哪都揣着茶水喝,上辈子茶树精转世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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