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护军正因大殿一事气恼,如今还摊上这么一桩恼人的差事,面对司长礼等人,焉能有什么好脸色,冷哼一声,“司大人还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长礼环顾四周,见无外人,这才低声道,“陆兄,此事绝非我授意,我底下的人根本就未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当真是他真的出手,必然是保证一击必中,岂会给东厂的人路过救下的机会?

        造成这般局面,绝非他所愿意看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护军向来性子直接,因为司长礼暗中与多少朝中大臣密谋针对学院一事,他本就怀疑是司长礼等人所为,如今倒是凑到自己面前,说这事与他无关,岂有人信?

        陆护军嗤笑一声,“司大人莫不是想告诉陆某,此事乃太子等人所为,目的是为了拉陆某下场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暂且不提其他,太子性子宽厚,最是体恤百姓,岂会因这些做出伤害学子一事,若非东厂及时赶到救下人,那些学子此刻只怕不是命丧当场也是重伤躺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太子表里不一,此事若当真是太子等人所为,还需得与东厂的人打好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东厂只听命于陛下,与太子一党并无过多牵扯,莫非此事还能是陛下授意的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这司长礼,当真以为所有人都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中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司长礼被陆护军一连几句话,堵得哑口无言,良久,也只能憋出一句,“陆兄,我行事如何,你难道还不清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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