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无法喘过来气,沈千昭紧张的抓住宋怀的领口,扯了扯,却又无法挣脱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阴影压下,只能见到他那一双动情的眸眼半合着,并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身子,都酥软无力,仿佛被眼前的人夺走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,宋怀才终于松开了沈千昭,垂眸看着此时完全瘫软在榻上急促喘息的小姑娘,脸色绯红,仿佛熟透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气息亦是有些许不稳,指尖轻轻抚上小姑娘微烫的脸颊,嗓音沙哑沉沉,“殿下没有想说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千昭瞪着红透了的眼睛看着宋怀,手捂着胸口平复着心跳,她倒是想说啊,一上来就亲得这么狠,给自己说话的机会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待呼吸终于平复,她才缓缓开口,“我与应谨,谢临,三皇兄,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,待他,与谢临,就如同和我三皇兄,都是一样的,并无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谨当年出事,细算下来,也有自己和谢临的一部分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年走得那么突然,整整两年,就连如意楼都没有关于他的消息,今日再听见他的消息,自己岂能不去探望一二?

        沈千昭无辜的眨眨眼,指尖轻轻挠了挠宋怀的领口,“真的,不信你可以问谢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怀眸色愈发深邃危险,“谢临说,你们青梅竹马,感情甚笃,远超他与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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