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房门,陆修宜回头瞥了一眼,冷嗤一声,“什么姐姐,真以为进了陆府的门就是陆家的小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就是个见不得人,爹娘不详的野种罢了,也配叫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见陆修宜走了,陆十七这才提着盒子走近,将东西放下去看陆修城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紧闭着双眼,嘴唇都有些发白,微微叹气,这才在一旁坐下,拧干了热水盆里的帕子,动作轻轻的擦拭着陆修城露在锦被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侍女撇撇嘴,一脸不满,“小姐,那大小姐分明不喜欢您,您又何必每回还凑上去喊那一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不就是热脸贴冷屁股吗?

        陆十七眉头一皱,动作停了下来,转过头,警告的看了那侍女一眼,“若再胡言乱语,你以后也别跟着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在屋檐下的道理,自己同她讲过多少遍了,怎么就是记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便也就是没有旁人,倘若让人听了去,招了惦记,这以后在这陆府的日子,又岂会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当即认错,自知是自己不好,又没管住自己这张嘴,连忙过去帮着自家主子拧帕子,心里头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陆府里头,真心待她家主子的人实在是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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