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只觉得手背像是什么东西砸了,一片滚烫,他微微一怔,垂眸一看,只见手背上,一滴晶莹的泪渍,他的心,一下子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。
“别哭...”宋怀双唇有些许轻颤,嗓音沉沉沙哑。
你一哭,原本不觉得疼的伤口,也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沈千昭脸颊上挂着泪珠,手上动作却没停,又是清理血污,又是上药,还悄悄匀了灵露在里头,混着药一块上了。
宋怀只觉伤口一开始一阵烧灼的刺痛感,而后又被一阵酥酥麻麻的凉意盖住了。
他却并未细究,只是心疼的神出口,指腹轻轻擦去沈千昭脸上残余的泪水,“真的不疼。”
在东厂办差,成日里舞刀弄枪,有些个什么伤,早已是习惯。
这点伤在身上,其实算不上严重。
偏生小姑娘娇娇柔柔,禁不得吓,便也就是今日,半个时辰还未到,她便已经哭了不下三回。
沈千昭瘪了瘪嘴,将药瓶盖了回去,塞进了宋怀手里,“一天要擦三次,不要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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