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兰脸又红又绿,端着茶水进了殿里,将茶水放下后,见沈千昭在作画,采秋不见踪影,当即跪坐于一旁,帮着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,低声道,“殿下,方才奴婢见采秋将二殿下送来的首饰都赏给外头的宫人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沈千昭却是连眼都不曾抬一下,动作也没有停下,嗓音平淡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采兰咬了咬下唇,“那些都是金饰,二殿下送来的,岂能就这么赏给她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太便宜那些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句话,沈千昭才终于有了些许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下了手中作画的动作,抬眸看了一眼采兰,“不赏给她们,可是要赏给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戳中了心思,采兰顿时有些不知所措,急忙辩解道,“奴婢岂敢这么想,只是为殿下可惜了那些金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多金饰,就这么给打赏了,难道公主都不心疼的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进了内殿伺候,可到底梳妆一类,都是采秋经手,何况沈千昭平日里也都只戴那几枚珠钗玉簪,从不曾见她戴过什么金饰。

        采兰以为,沈千昭几样金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千昭收回了目光,落在自己手边的画卷上,画的是一副济北的景象图,准备年夜宴上,献给父皇,然画了几幅,仍然觉得画得还不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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