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寒风呼啸。
采秋一边给沈千昭上口脂,一边道,“今日怕是要下雪了,殿下怕冷,又何必去那梁王府?”
“想给宋大人找场子,待暖些时候再去便是。”
这梁王府可不像宫里头这般细心,这一趟出去,若着凉了可如何是好。
沈千昭却笑问道,“照你这么说,怕是要等到来年开春了。”
再说了,这能趁着去给安和贺生辰的由头出宫,去办些重要的事,她这再不出现,谢临怕是要累趴下了。
兴许回来闲时,还能去见一见宋怀。
采秋叹了叹气,知道说不过沈千昭,“殿下每回都有理,奴婢可说不过您。”
说着,她拉开了装首饰的木盒,“殿下今日要戴哪只钗子?”
沈千昭看了一眼,一眼过去金灿灿,不由让她想起了上辈子被迫下嫁那日,声音平淡,“像往常一样就行。”
采秋笑笑,这才取出平日里沈千昭戴惯了的那两只银色琉璃钗,好笑道,“旁的主子,都道首饰不够用,这一日换一式,就殿下您,这半年了,几乎天天都戴着这琉璃钗,也不说换换别的。”
沈千昭透过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,上辈子她尤其爱金饰,可死去的那一日,她着红裳,戴金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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