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渐渐行驶离开了宫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里,采兰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衣服和袖子,一个没留神,把雪带进马车里头了,雪花化成了水,将衣裳都打湿了,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另外一边同样是上了马车的采秋,身上干干净净,别说是水,连片雪花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牙,瞪了采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采秋顿觉莫名奇妙,她自己不注意,沾了风雪进马车里头,湿了衣裳,瞪自己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沈千昭单手撑着脑袋歪着,看着采兰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,自己到外祖母府上住的那一段时间,没有带上采秋,采秋在宫里出了事,等自己收到消息赶回来时,已经被人拷打得没了半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养了将近半年,身子才给养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此事交给了嬷嬷调查,诬陷采秋的人也被乱棍打死了,可也是自那时起,采秋性子大变,变得沉默寡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隐隐记得,曾听嬷嬷提过一嘴,那人就叫采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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