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笑笑,示意宫人收走那些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对沈千暮,耐心道,“你的妻子,需得你自己觉得欢喜才是,人品第一位,家世什么的,倒是其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此一生,若身边没个喜欢的体贴的在旁侧,岂不遗憾?

        沈千暮对这些事一向不上心,先前,太子妃的人选,是父皇从十几个适龄的京城贵女中挑出来的,自己也点头同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与穆清不算多亲睦,却也是看好她的,觉得穆清无论是从家世,还是人品,才情,都是太子妃的最合适人选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京城突然出现那般传言,必然不寻常,因此,他也曾派人去探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虽是觉得她合适,却不曾询问过她的意见,倒是唐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退了婚,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意踏父皇的后尘,父皇钟情了母后一辈子,可母后终究还是被困于这深宫中,直到最后离世,都不曾见她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她幸福的,却又不像是,可若说她是不幸福的,却又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将她困于此的,是父皇,她爱的,也是父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爱,所以才被困于此,因为有所期待,所以即便心中有准备,却还是一次次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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