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意的目光从一个人身上移过去,挨个看了一眼,心里直嘀咕:都是爹生娘养的,怎么这一个个的,都长得那么好看?
从前年纪还小,尚不觉得什么,如今,这些人围桌而桌,一张张出色的面容,凑到了一块,将那天边的美色都给比了下去。
谢名的俊朗,是从骨子里由内到外的温和矜雅,举手投足间,君子风骨,俊美无双。
若说谢名似雪似风,那谢临,就像天边的烈日阳光,明朗照人。
即便应谨早已不似从前那般张扬,这般静下来,倒是更凸显了几分风雅。
她的兄长沈如辰,以及这高家的小郎君,虽算不上绝色,却也绝非作衬的绿叶。
而这宋怀,虽说是东厂的人,却生了一副让人为其心生惋惜的容颜,不同于京城中盛极一时的柔态君子之美,五官深邃冷硬,可大约就是因为如此,总沉着的神色,让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,另有一番风骨,成熟而稳重。
想多看一眼,却又不敢看,若当真仔细的多看两眼,都脸红心跳,越看越着迷。
丝毫不逊色于谢名。
这一刻,沈如意突然就明白了,为什么沈千昭会喜欢上这宋怀了。
包括谢名应谨在其中,他们都像虽让人瞧上一眼都觉得惊艳,可却也就是惊艳,会忍不住惊叹而多看几眼,依依不舍的欣赏,却也就是欣赏,即便亲近,也难生出俗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