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唯恐宋督主以后想起来这事杀了小的,这才想去赌场赢两把,拿钱带着家中妻女离开京城...”
“小的知道的就这些了,说的都是真话啊!”
见这马夫吓成这般,沈千昭也无意再继续吓他,招手让人收起了剑,故作为难道,“此事若真,宋屿必然灭你的口。”
“可若是让官府知晓,你收了那些钱财帮着隐瞒的这些日子,也是一样犯了欺君之罪,按律当斩...”
那马夫一把鼻涕一把泪,刚想求情,便又听见沈千昭沉声道,
沈千昭:“听你说,你家中有妻儿?”
马夫连连点头又拼命摇头,唯恐祸事牵连到家中妻女身上。
沈千昭叹了叹气,“你若被斩,你家中的妻女也是可怜。”
“这样吧,拿着这些盘缠,今日你便离开京城,今后便是死,也再不能同任何人提及此事,包括你的妻女,否则,无论你走到哪,即便宋屿不灭你的口,你脖子上的这把剑,也会帮着你取下你与你妻女的项上人头。”
你马夫一愣,好半晌才听出,对方这是要饶自己一命的意思,还给了盘缠让自己带着妻女逃命。
顿时泪如泉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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