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兰身子一颤,只觉一阵恶寒自脚心蹿上头顶,瞬间涌上嗓间,一阵反胃想吐。
沈千行冷笑一声,一把甩开了手里捏着的这张脸,从旁边宫女手里接过帕子,擦了擦手,“上一个妄图欺骗本皇子的人,如今已被五马分尸喂了狗。”
“你,可要想好了再说。”
他嘴边噙着一抹冷笑。
他是想抓住沈千昭那小贱人的把柄,可这突然跑出来一个宫人,开口便是说沈千昭和一个东厂的阉人好上了。
沈千昭那人,那般挑剔,若说她同那谢家的私相授受,他沈千行尚且信。
可一个阉人,如何能得了她眼?
沈千行冷笑一声,莫不是当自己是傻子不成?
采兰脸色“刷”的一下变得苍白,连连磕头,“奴婢所言句句属实,万不敢有半句掺假啊!”
然,采兰的呼喊声,却被渐渐淹没。
一阵一阵棍杖击打的声音传来,伴随着声嘶力竭的痛喊声,血肉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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