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谨说着说着,看向了宋怀,“后来,这事被皇上发现了,皇上大怒命人将狗送走了,她哭闹了一阵子,甚至还绝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怀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,看向应谨,“应公子想与宋某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谨看向宋怀的目光染上了些许的深意,“皇上后来送了些新鲜的玩意给她,不到两日,她的心思便在那些新鲜玩意上了,那只被送走的小狗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来,她也早已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怀自小身边便都是性子直来直去的武人,不习惯文人藏着掖着的那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,稍微想一想,便知道,应谨是在借小姑娘儿时养狗一事,敲打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谨眸色似水一般深沉不见底,语气又像是带了一丝嘲讽,“宋厂卫觉得,自己与那只乞怜的小狗,可是有何不同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他眼里,这个宋怀不过就是东厂的一条走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看见了应谨眼中的轻蔑之意,宋怀薄唇勾起,声音凉薄,像是夹带了兵刃一般,“那倒是可惜,毕竟应公子上赶着,却连乞怜的小狗都当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应谨表情僵在脸上,方才的温和,此刻在脸上根本维持不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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