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紫月是亲眼看过姑姑喝药的,那汤药浓的跟墨汁似的,一大碗,看着都难以下咽,可姑姑为了给姑父留后,硬是逼着自己咽下去。
“静静,我听紫月这样叫你,我比你年岁大,这样喊你不会介意吧?”洪文霞心里悔,早知道丫头有这么大本事,她哪里敢得罪她。
不过现在悔改也不晚。
姚静面色平静,“不介意。”
“静静,这么多年我都熬过来了,现在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,就麻烦你帮我看看吧,好歹我也能死心。”洪文霞已经三十几岁了,她心里也真不抱多大希望了,可她心里憋着一口气。
熬了这么多年,喝过的药就不说了,想着背后的那些人的嘲笑跟讥讽,她就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行,文霞姨,你把手伸出来,我先把个脉。”姚静也不迟疑,干脆的开口道。
“好!”洪文霞伸出手,洪紫月也眼巴巴的看着。
姚静把手摁下去,左右各把了五分钟,时间越久,洪文霞脸上的光就越暗沉,甚至面如死灰。
半响,姚静开口道:“文霞姨,你每次来月事的时候,下腹坠疼,而且量很少,颜色暗红,多血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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