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？”
凌云飞皱眉。
“忘记了，好像是慕天阳，也好像是国师，又好像是泓帝。”
“但这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我们如何去放下这些执念？”
“毕竟每个人心里，都藏着一份无法割舍的东西，有的人是亲情，有的人是仇恨，太多，说不清。”
秦飞扬道。
三人都沉默了下去。
“不忘初衷，不忘本心……”
秦飞扬摇头一笑，道：“你们说的其实都有道理，但我感觉，还不够深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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