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样？”
上官凤澜看着黑衣人，问道。
黑衣人摇头道：“从余子杰离开圣峰，属下就一直暗中跟着他，但至始至终，他都没提过陷害疯子几人一事。”
上官凤澜皱眉道：“没想到此子居然这么谨慎。”
“余子杰本来就是一个精明的人，怎么可能让我们轻易抓到把柄？”
大长老摇了摇头，问道：“那金云常呢？”
“属下不清楚。”
“因为金云常，是汪芸在跟踪。”
黑衣人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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