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长老回头看了眼秦飞扬。
秦飞扬一脸坦荡。
十长老见状，没有任何怀疑，转头看向疯子，发现疯子还没服用，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寒光。
这人，肯定是心虚。
“怎么？”
这时。
白衣妇人飞过来，落在十长老身旁，瞧了眼秦飞扬两人，看着十长老问道。
十长老指着疯子，道：“先前他以一人之力，不但了古凡，还杀了四个半步九天境。”
“恩？”
白衣妇人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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