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哆哆嗦嗦的道：“传说中的牛头马面，不是长得一个牛头，一张马的面孔，可你们是人呀！”
“谁说牛头马面那就得是牛头和马面？”
疯子怒道。
那人脖子一缩。
秦飞扬瞥了眼疯子，又看了眼三人的反应，随即又扫视着四周。
别说。
这猩红的血海，加上刺鼻的血腥味，以及弥漫在虚空的血雾，这里还真像是在地狱。
“废话不多说，快跟我们走吧，油锅已经提前为你们加热。”
疯子喝道，说得煞有其事。
其中两人吓得直发抖。
但另外一个紫衣青年脸色却极度阴沉，喝道：“老二，老三，你们怕什么？世上哪有什么地狱？更别说牛头马面，简直胡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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