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兵由近及远的一声声呼喊中,霍普特缓缓走入殿中,向法老行礼问安,浓妆盖住了他不好的气色。他和前日是一样的装扮和仪态,但臣子们还是感觉他深沉内敛了许多,迅速褪去了初见时的青涩和毛躁,也不知道这两日两夜,他经历了怎样的煎熬和挣扎。
霍普特是自己走进来的,而不是被人押上来的,身上没有戴任何刑具。
霍普特的到来,立刻在朝堂掀起狂风巨浪,臣子们直接炸锅了!
在这群臣子看来,霍普特就是谋害宰相的凶手,争先恐后进言。
“法老,霍普特用心歹毒,污蔑宰相大人,将大人害到这般田地,您怎可放过他!”
“是啊,陛下,您让这小人与阿伊大人共处一室,您让大人如何自处啊!”
“闭嘴!”
图坦卡蒙态度强硬,“宰相还没发声,你们嚷什么!”
床上,阿伊忽然激动起来,他呼哧呼哧大口喘着粗气,想说话但说不出来,憋得脸红脖子粗,大手在空中挥舞,仿佛是在拼命抗议。
图坦卡蒙故技重施,“艾,再去听听宰相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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