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克蒂美疑惑,“你不上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艾脸有些烫,干咳了声,他实在是有点小情况,他的衣服被鳄鱼扯烂了,现在浑身一丝不挂,半晌憋出来一句话,“我......泡着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塞克蒂美神情古怪地扫视了他一遍,忽然哈哈笑起来,这还是艾第一次见到塞克蒂美笑,金色的阳光下,那张终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笑容飒爽豪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,艾,你是真的没有上过战场啊,知道我们是如何计算杀敌数量吗,脑袋太大不方便携带,手指脚趾数量又太多,那东西我亲手割了几百个,大的小的,长的短的,红的黑的,硬的软的,我都见过,你不用害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摧毁敌军的男性尊严,的确是最侮辱最震慑敌人的方式,军队里常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你你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高谈阔论惊天地泣鬼神,艾简直瞠目结舌,满脸臊得红透,你...你...你真的是个女孩子吗,堂而皇之谈论男人的隐私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塞克蒂美这样讲,他就更不好意思出来了,要知道有些努比亚男人在那方面大得惊人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艾两眼一翻,选择继续挂着,闷闷低垂着眼睫,害羞的模样,让塞克蒂美笑得更开怀,“上来吧,我不看你行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碧蓝的河水如同绸缎在脚下起伏,两边是连绵的岩石山脉,头顶是耀眼的金色阳光,虽说是冬季,但照在身上依然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裸着身子,并紧双腿,重复着划桨的动作,他的皮肤在古埃及人中算是白皙,泛着一层淡淡柔光,手臂的肌肉结实紧致,从腹肌到人鱼线,无不彰显力量和美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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