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马车停在一座小镇门前,最近阿吞暴徒在附近流窜作乱,所有进出的人和货物,都要排队接受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陪同霍普特一起运送礼品箱的马夫,大惊失色地从后跑上前来,“你快去看看,箱子里一直有怪叫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举着斧头,小心翼翼地靠近,箱盖一打开,跳出来一个庞然大物,映入眼帘是一团脏乱的黑发,锈在一起,挂着油腻发亮的污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箱子里闷了太久,一股子浓重的汗臭味混着霉味扑鼻而来,能熏死一头大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差点把午饭吐出来,他抬起头,霍普特认出了他,“怎么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个的傻子茫然地望着周围陌生的景物,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发出惊恐的啼哭,“哇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又要往箱子里跳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拦住他,“你不能再钻箱子了,如果不是这箱子上有圆孔,你已经憋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复霍普特的是一个呆傻的笑容,“嘿嘿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无语,他和傻子讲什么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可能是觉得好玩钻进了箱子里,被他不慎运出了普塔神庙,如果把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丢在半路,他估计是活不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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