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在看自己的脚,霍普特不好意思地把冰冷的指头蜷了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霍普特说一句,她可以把鞋子袜子都脱给他穿。

        爱极了一个人,宁愿自己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猜出她的想法,忙说:“不用了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蔓可从书包里拿出热水壶,扭下杯盖,按开开关,往杯盖里咕嘟嘟倒水,迫切地把杯盖塞进霍普特手里,“你快喝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面冒着热气,温度入口微烫,但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小口小口啜饮着,感觉身上的温度终于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暖暖的花茶散发着清香,氤氲着余蔓可那双微笑的明亮眼睛,倒映着自己的影子,充满殷切和爱恋,“暖和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刻,霍普特的思绪汹涌地波动了起来,感动,幸福,将他胸膛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这就是被人爱的感觉,她是真心爱他的,他能感觉到,她真的很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不禁弯起嘴角,“嗯,蔓可,这是哪里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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