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母亲,就像是在冬夜里,被脱去了裹身的棉袄,赤身裸体暴露在寒冷刺骨的暴风雪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在,人生尚有来处,母亲去,人生只剩归途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罗茜用过的酒杯碗碟,一桌一椅都是她生前的模样,却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,见不到她的笑容,霍普特再度痛哭出来,“姆特,儿子还没有让您享福,您怎么就走了呢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子欲养而亲不待是世间最大的悲哀,余蔓可跟着他一起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内里娅来了,把霍普特叫到一旁,假惺惺挤出几滴眼泪,“宰相大人听说了罗茜的事情,大人会帮她置办好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低声道:“谢谢,请您告诉大人,让他不要担心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里娅说:“大人现在就在阿布萨特,他想见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望了一眼跪在里屋的余蔓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蔓可,我去帮姆特取沐浴的香膏,你在这里帮忙照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蔓可立刻答应,“好的,你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里娅带着霍普特进了一栋房子,阿伊就负手站在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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