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丝悦一脸冷漠,“我不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蔓可大喊,“妈妈,你要救救爸爸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丝悦皱了皱眉,“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是阿蒙大祭司,”余蔓可仅仅是提起就觉得心惊,“当初他为了光复阿蒙神的荣耀,谋杀了埃赫那吞,也就是现任法老的父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丝悦倒是丝毫不意外,嗤笑一声,“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他就想这么干了,最终还是干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法老为了揪爸爸的把柄,寻找和当年谋杀案相关的证人,我和爸爸为自保,晚上放火把那个人烧死了,但是连累了他旁边一个无辜的阿姨......那个阿姨就是霍普特的...”泪水冲向余蔓可的眼眶,鼻梁酸胀难忍,她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丝悦有一种死刑即将到来的恐惧,整个人都颤栗着,“他的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妈妈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丝悦猛地瘫坐在了长椅上,眼睛惊愕地瞪圆,如天塌了般绝望,“余蔓可!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蔓可哇地哭了出来,趴在她怀里,“妈妈,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公园,有人在晨练,余蔓可响亮的哭声吸引了不少人注目,夏丝悦轻轻拍抚着她的背,心上如同有一把刀在割,“我可怜的女儿,为什么要承受这些......余蔓可,你好好想想,都这样了你难道还想和他发展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蔓可知道,她有千万个离开霍普特的理由,离他越远越好,但是因为一个理由,她做不到,那就是爱,她好爱霍普特,真的好爱他,余蔓可开了口,“我永远不会忘记,那是十二月十四号的晚上,霍普特的妈妈临终时把他托付给了我,她想让我做她的儿媳妇,我向她保证会照顾好她的儿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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