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亚忒是尤斯蒙斯的得意门生,普塔莫斯和尤斯蒙斯素来面和心不和,分属不同阵营,霍普特和狄亚忒之所以能维持友谊,是因为他们各自的师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,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在大祭司的任命正式下达前,为了避嫌,他们两个的确不应该再见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人突然咳嗽了一声,是余蔓可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的眼睛顿时像久雨的阴天突然放晴,射出一道亮光,霍普特立刻起身,可不知想到了什么,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普塔莫斯用眼神鼓励他,“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蔓可歪着脑袋靠在枕头上,表情呆滞恍惚,像是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,两道泪痕挂在憔悴的脸颊上,见霍普特进来,望向他的双眸也是毫无焦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深爱父亲的女儿,不可能对父亲的死装得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霍普特还是问了出来,因为熬夜的缘故,他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,“你爱他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余蔓可不愿让霍普特误会她对爱情不忠,她这辈子只爱过他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是爱他,那就只能是另外一种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蔓可昏睡的时候,脑子一刻不停像演电影一样,反复回放着爸爸跳下去前说的话,和他的每一个动作表情,余蔓可瞬间明白了阿蒙曼奈尔的用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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