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突然想起来,神龛的门锁我忘记用蜂蜡封住了。”
祭司们每天结束一天的祈祷,都会将神像请回神龛,封住门,避免神灵被黑夜的幽灵打扰,这是侍神祭司必不可少的工作。
霍普特笑了笑,“你赶紧去处理你的事,不用管我。”
霍普特脱光了衣服,走进浴池里,把水往自己身上浇,远处树影幢幢,似有一个白裙女子一晃而过。
“蔓可!”
霍普特心脏猛地揪住,用力挤了挤眼睛,是他看花眼了吧,这是男性祭司的沐浴场所,蔓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进来呢。
霍普特洗完澡,出了神庙的侧门,十分钟后,霍普特到了家,爬到床上就昏睡了过去。
清晨,曦光洒在卡尔纳克的白石立柱间。
圣湖雾气升腾,安静的水面上,一片祥和。
“啊!!!”突然一声尖利的惨叫打破了宁静,小祭司脚底一滑,扑通仰面跌进水池里,“来人啊,死人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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