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遇到脾气暴的就直接骂了,霍普特礼貌地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往右走,神棍就跟着他往右,他往左,神棍就往左,狗皮膏药一样缠上他了,“呀呀呀呀呀,这位小哥气运贵不可言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不吃奉承,不予理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神棍迈着飞毛腿,一溜烟竟绕到霍普特面前,霍普特一言不发快步走,那人就倒退着跟他走,面朝他,眼珠子粘在霍普特脸上,“将来必是显赫至极,离最高权力仅一步之遥,然死于非命,活不过二十五岁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人说自己儿子要早死,还是惨死,阿伊恼了,从不在民间动用特权的阿伊撸起袖子,亮出拳头,“再敢胡说我砍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不以为意,轻笑一声,“抱歉啊,我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棍两眼放出惊诧的光,掐着指头,手决捏得飞起,似乎是在寻找自己到底算错在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我们走,不用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阿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普特说:“这些无良术士,骗人钱财,胡言乱语,不必理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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