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墓室里,黄色的石英石棺椁被当做桌子,一群高层领导围在一起喝酒划拳,谈论胜利后要在哪里购置房产,娶美妻生几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舍曼凯尔坐在一张镀金的黄铜圆桌旁,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,不过只是做做样子,他脸上那张黄金面具根本没在嘴部开孔。

        耐布莱吞悠闲地倚在躺椅上吃水果,舒适的椅背上铺着一张温暖华丽的豹皮。

        豹皮是埃及大祭司的象征,耐布莱吞已经在提前适应将来的尊荣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舍曼凯尔问:“阿里瓦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耐布莱吞瞥过去,朝墙边努了努嘴唇,“那儿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里瓦沙找了个亮堂的地方,单膝跪地,手按着一张纸莎草,趴在墙上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伪装西提菲还上瘾了,每天给底比斯的迪米特丽小姐写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咬着笔头,冥思苦想,似乎突然有了灵感,唇角一勾,就飞速地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这幅坠入爱河的模样,耐布莱吞靠在豹皮上嘟哝,“阿里瓦沙兄弟不会真喜欢上那个赫梯女人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情此景,耐布莱吞脑子里也浮现出了一个女人的面容,他的身子忽然被一双手臂环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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