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赫姗那蒙不耐烦地打断,“够了,艾!她害得弟弟还不够惨吗,为什么要让弟弟再想起她,她当年的所作所为,我恨不能宣判她在人间和冥界双重死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情绪越激动,胸口起伏着,眼圈也红红的,“你以为我就安心吗,我愿意撒谎吗,我骗弟弟我的乳名是娜娜,我骗弟弟他爱的是我,只要他认为我就是娜娜,就永远不会再想起真正的娜娜,作为他的姐姐,我希望他快乐平安,永远不要再陷入痛苦的绝境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赫姗那蒙的嗓音格外坚毅而有力,回音缭绕在华丽的宫室久久没有落下,宫灯将她瘦弱的影子投在白墙上,映出一片深色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不仅再次被这位表面弱不禁风却内心强大的女人感染,就像是第一次见到她,就被她说服了,“王后,臣知道您是为了陛下,否则这些年也不会配合您演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,安赫姗那蒙和艾合计过后,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赫姗那蒙动用王室女主人的权力,严禁民间和朝廷再谈论关于“娜娜”的任何事情,这个名字成为了埃及最大的禁忌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,就这么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娜娜早已被丢进记忆的荒原和遗忘的深谷,她和图坦卡蒙那段轰轰烈烈的过往也被历史风尘无情掩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她关系亲密的人,几乎都死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安赫姗那蒙,埃及恐怕已经没有人会记得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像是从来没有活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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