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迪米特丽服下药物,夏双娜的心这才稍微安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观察了迪米特丽的脸色和伤口肿胀程度,“还好毒性不强,睡一觉就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番折腾,夏双娜满头都是汗,她擦着额上的汗珠,终于有空打量一下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用黑色长袍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手和脚,是埃及人中少有的长发,发丝细柔黑亮,好似风中飞舞的绸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长得应该是极好看的,剑眉浓密,像是画上去的,鼻梁高耸如山脊,嘴唇又很薄,眼眸是深沉的棕色,犹如一片荒漠,草木不生,百兽绝迹。如果说可以通过一个人眼睛里的光,判断人生经历是顺遂还是挫败,他的眼眸就是那种古井般的荒芜死寂,也许曾经绿意盎然,鸟语花香,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燎原大火烧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年纪不大,可似乎久经沧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竟好像能看到他的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了,夏双娜心底暗叫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刚出现时,她就察觉到危险,不是应该躲得越远越好吗,为何刚才还放心地喂迪米特丽吃了他给的解药,现在还气定神闲地坐在一起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双娜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,就已经脱口而出,“大叔,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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