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曼凯尔正思索着那个叫“图图”的男人是谁,就听见夏双娜更大声地叫了句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光溜溜置身在冰天雪地,她把自己完全蜷缩成婴儿在母亲肚子里的姿势,尽可能保留住消散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舍曼凯尔解下披风,裹在夏双娜身上,让她靠着自己胸膛坐直,“还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冷......”她低声嘤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,但此刻唯独希望她的身子快点暖和起来,他拉过她的小手揣进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冰凉,没有一丝热气,脚丫也像是一坨冰疙瘩,脚趾头僵硬地向里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就像是生了急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舍曼凯尔摸索着打开包裹,点燃一盏油灯,黄豆大的光晕在两人的脸孔间跳跃着绽放开,竟为这荒凉诡怪的废弃神庙增添了一分温馨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淡淡的暖光笼罩在两人身上,照亮了女孩精致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,嘴唇在颤抖,如寒蝉的薄翅,乌紫色的唇瓣上赫然出现一道细小的沟壑,应该是喝水不够皲裂的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舍曼凯尔轻嗤了一声,世上还有比她更愚蠢的女人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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