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想翻个身,却是感觉到身下咯到了一个什么东西,像是忽地想到什么似的,青兰缓缓起身,把身下的被褥掀开,露出一个带着锁的暗格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本是丫鬟们放些私物的地方,现在那暗格被青兰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个瞧着极为普通的匣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匣子像是用了许久,四角都已经被磨得圆滑,唯一落上的锁也有些生锈,只见青兰轻轻晃了晃那匣子,便似有金银玉器碰撞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兰打不开这匣子,这也不是她的东西,而是那天冬雪慌张找到自己后硬要塞给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会子冬雪好像十分着急,眼里还含着泪地将匣子交到了自己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匣子颇有重量,青兰险些没拿稳,再想还给冬雪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接过去的意思,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这丫头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冬雪说话说得含糊又极快,青兰却是听明白了不少,冬雪说是那小厮出手极为阔绰,自己自然是收了不少那小厮的东西,大多都变卖成了银子攒着,有一些做工实在精巧的便留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头有个瞎眼的娘还有个好赌的爹,平日里工钱都给了家里但是根本不够她爹赌的,可若是不给钱自己又是少不了被打骂,一时间鬼迷心窍了就收了那小厮的东西,给家里的银子多了自己日子也好过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前几日被青兰说过后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就想着和那小厮说个清楚,谁知道小厮是个情深的,不管怎么样说要去跟老爷说娶了冬雪,带着冬雪回自己老家,冬雪虽是高兴可一想到家里那个好赌的爹便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爹不会放她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冬雪刚透露了自己的想法后便是被一顿责骂,还差些将她这些年攒的体己钱给找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