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凡得像个被使唤的小杂役的名字,但听着又是个有福气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淮见到化名为阿福的自己果真住进了擎苍寺里,应说是住进了长明的别院中。与其他僧人不同,长明独自住在一间僻静的院落中。长明并未与众僧一道在佛堂前吟佛诵经,更好似都未曾与其他僧侣碰过面,至少身居于院落中的青年并未看到有僧人出入过长明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自然让青年感到奇怪,他觉着这个小和尚的身份有些神秘。特别是长明这法号也与众不同,青年觉着长明有些像是惹了什么祸事的贵家子弟,在这佛庙里避风头似的。但青年瞧长明这寡淡温顺的模样,也不觉着长明会是生事惹祸之人。也有可能是隆尊主持私生的孩子,私藏在这寺庙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越想越觉得奇怪,但他身处于宫中多年,也知晓有些事不问不深究才是最好,所以也便并未询问长明他心中存疑之事。更何况,在这不受旁人侵扰之地,青年也住得悠然自在。青年自觉长明的身份有些不同寻常,怕自己会为长明惹出不必要的事端,青年出入擎苍寺之时也尽量避开其他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长叹了口气,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,将手中捏着的黑子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本来只是抱着只在此处停歇两三日的心思,却不知不觉已然在这小院里住了好些日子了。他本就是个爱玩喜闹的人,却不知为何却能敛着性子留在这清修之地多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寂静的寺院自然是留不住他的,青年每日也都会外出。他自幼便在皇城禁宫内,如今终于逃出了宫,他去往每地都觉着比沉闷的宫内有意思得多。他对这宫外的万千世界当真算是流连忘返,青年亦存着日后便做个闲散王爷的志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在四处周游之时,并未想着回宫,但自打他住在擎苍寺之后,他的心里总是会想着要回寺庙。即便他外出晚了,明明可以在外打尖住一宿。他本来心下也是如此决定,却不知为何总觉着心浮气躁,还是夜色中爬上了山回寺庙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他回了院落,望见烛火亮着的里屋,便觉着心境瞬然平和起来。当青年推门而入的时候,他望着明亮的烛火,望着那正眉眼弯起注目着他浅笑的小和尚,心下是从未有过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淮的魂也驻足在这寺庙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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